07面包车里的炼狱和烈火（二） (第4/5页)

大漩涡，终于将宝莉推过了某个看不见的悬崖！

    “呜——嗷！——”一声长长的、不似人声的哀嚎从她x腔最深处迸发出来，带着哭腔，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、崩溃的解脱。身T猛地向上反弓，又重重落下，像一条离水cH0U搐的鱼。被麻绳捆Si的手腕在背后疯狂地扭动摩擦，绳子更深地勒进皮r0U，血丝渗出。那只悬在窗外、穿着破解放鞋的右脚，脚趾SiSi扣紧，脚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，悬空的脚踝和小腿肚剧烈地、失控地痉挛抖动起来！

    Si寂。

    只有两人粗重如牛、破风箱般的喘息，在充斥着浓烈TYe腥膻、汗酸、机油和煤灰粉尘的狭小空间里艰难地起伏。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浆。

    宝莉瘫在座椅上，像一具被cH0U掉脊梁的破布娃娃，眼神空洞地望着车顶棚上斑驳的W渍和霉点。悬在窗外的小腿终于彻底脱力，沉甸甸地垂落下去，破解放鞋的鞋尖蹭在车门外肮脏的地面上，划出一道灰痕。

    健健喘匀了气，窸窸窣窣地拉起K子拉链。他m0出烟盒，抖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，深深x1了一口，橘红的火头在昏暗中明灭。他把烟塞到宝莉失焦的唇边，粗哑的嗓音带着事后的冷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：“以后背时倒灶的重活，找老子。”

    那根烟头几乎烫到她的嘴皮。宝莉猛地一偏头，用尽身T里最后一丝残存的气